有多少种可能

2019年08月16日 来源: 新余新闻网 作者:喻军华

农历己亥年以来,仿佛猛然闯进中年光景一般,身边痛心痛惜的事儿,一件接一件,而着实令人心烦连绵的雨,也历春至夏。待到晴阳高挂,未久,黄的叶,似未具名的告别信,渐渐地匆匆飘零。

转眼,一年已趟过大半。

这大半年中,我似乎喜欢在来往的路上听喜马拉雅广播。我听过什么呢?《资治通鉴第一部》和《唐宋八大家》。空闲的时候,我读过两本书,胡适的《苏东坡传》和沈复的《浮生六梦》。或许就是在这听与读中,我的心才有平静安宁。人生不易,其实是再平常不过的认知。奋起抗争如吴起、商鞅、张仪、范睢、韩愈……青史留名,后世传颂。沈复,蝼蚁一生,终生流落,痛楚于心,悲情于心,世道如此,亲情尔尔,徒呼奈何?但他并不甘于命运摆布,最终写就了有“小红楼梦”之誉的《浮生六梦》。至于苏东坡,更是坎坷多舛,遭朝庭一贬再贬连贬,人生运数如一叶小舟飘荡于大海巨涛中。旷达如君,豪情如君,风流如君,捊须微笑长吟:
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 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
一种白,养出千百万种精灵。一样苦,活出千百万样人生。也许,每一个人都会有激荡青春不再时,都会有飞扬的斗志,被繁琐的无奈的周而复始的生活,磨蚀得似冬日蓑草伏偃于地。只是,如此境况中,难道我们只能感慨地说,曾经,我们也是少年?我突然想起年轻时作的一首小诗:荆轲刺秦千古名,易水断肠至今俜。夜深梦浅风雨惊,疑是男儿仗剑行。那时的情怀,那时的心境,那时的洒脱,可重来否?

秋日的阳光,日渐白净,日渐散漫,日渐短促。室内的几盆植株,在我忙碌过后的细心照料下,依然青翠,昂扬,新芽迭出。总有些时候,我会盯着对面墙壁上施辉先生的一幅题字,陷入莫名的沉思中。

芸者细说青云志,

孤峰单耸独不言。

一叹乱世鸿门宴,

再叹清明君不见。

半生望山山花淡,

长夜抚琴琴弦断。

学敲木鱼归本然,

待留时日琢华篇。

[责任编辑:邓彬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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