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花生

2019年03月15日 来源: 新余新闻网 作者:刘波华

放假有空,来剥花生。

易中天在旁边品评曹操、袁绍,慢条斯理,抑扬顿挫,时而开个玩笑,有意思!

有人以为花生是长在树上的,有人以为花生米是像葡萄那样一串串长的,估计将来的大人小孩都会为花生米打哪儿来纳闷。

也真是,花生在地面开花,在土里结果,好像唯此一种。萝卜、土豆、红薯、淮山、莲藕等皆异于花生。怪不得农人眼里花生更金贵,可以当礼物馈赠。

生花生不好剥,壳硬,剥得指头痛。有次父母竟然动用老虎钳来对付它。他们老了,花生不老,令人唏嘘。

花生大大小小,长长短短,双籽、单籽、三籽,正宗自家产的。先挑个儿大的,仁儿饱满,粉色,中看,有成就感。 

小个儿也不含糊,紧紧护住它那籽儿,不好下手。往往小个儿的不空,也不瘦,果真浓缩的都是精华。就是不留神蹦走了,寻寻觅觅难见芳踪,让它躲在僻静处思考人生吧。

最不好的是剥到生了虫的,一团乱七八糟的,虫子却没影儿,莫非它羽化了,得道的虫子,了不起!

油炸花生米,多香啊!佐酒头牌。上火,牙疼,消受不起,年纪大了不好玩,好多东西吃不得。花生米炖排骨,要得,味道好又经饱。醋泡花生,酸,吃不下十枚。多味花生,大余特产,几十年屹立不倒,老婆有功劳。她对此款花生忠贞不渝,恰似对我,虽有痛,终难弃。其实咱的格还不如花生。

花生酥、花生糖、花生牛轧糖……最难忘的是花生汤,厦门黄则和花生汤。九几年到厦门,看到这名儿,不知为何物。既为特产,肯定有品,尝尝。热乎乎的,浓厚醇香,色奶白,中有花生粒,嚼之甚美。纯正,全凭本色悦人。回家试做,满不是那么回事,看似简单实极难,舍弃。

花生芽比豆芽好吃,近年才吃到。自己发不来,人家发的白白胖胖,咱发的中长居多,还带一把根,一不小心还会烂掉。

读高中那会儿,周日下午,在火车站前棚子下买一毛钱炒花生,用竹筒子量的。就着花生,看一本小人书,美妙的享受足以支撑一段艰苦的岁月。那是八四年以前的情景,现在火车站改造了,棚子变楼房了,站前广场打把势卖狗皮膏药的早不见了,高中迁走了,散步的田岗建成住宅小区…… 

我白发苍苍了。

花生不变,我剥到老。

[责任编辑:邓彬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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