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的味道

2018年12月14日 来源: 新余新闻网 作者:徐 敏

痴痴念念,秋的叨扰,嗅一嗅,味道浓郁,在研磨,在希翼,在深耕,为一腔秋意,秋之白华,秋之水润,秋之年轮,忆却点滴,兀自消受清澈。

秋风,秋到深处听风起,千沟万壑看黄落,像思绪一层层叠加,如记忆一片片飘零。入秋越深,黄色越沉。距离越远,越有林深不知处的别样味道。季节走过城市林荫道;走过乡村小路途;走进北国针叶林;走进南方阔叶带;但见长城内外高歌唱秋熟,大江南北无处不秋畅。晚秋带着丝丝凉意,驱赶着落叶向着生命的归属地漫步,并不在意去程与归程。

秋雨,一滴滴都是心底的迷茫。人在旅途,看不尽零落叶黄空四野,听不断雨声淅沥满秋江。望一望远方,空荡荡的天空透着黑沉沉雾障。正纳闷那一群觅食的秋鸟在翻耕过的土地上蹦蹦跳跳地嬉闹着原因;原来是收割后的土地上已长出来嫩嫩绿绿的菜苗。乍一看这环境,倒像是早春时节的翠绿色。走进那些农作物地里,才发现秋天应该只在于懒惰人的心里。或许,文人笔下的秋色是单调的黄与飘零联系在一起惆怅;而旅行者眼中撩人的青绿与秋花,就成为了一种梦想;向往着把旷野所渲染成秋气搬上作品;添上一笔老梧桐,抹上一片染河山。

秋野,似乎一幅金色的画轴,翻转一季,就能展示其一季的生动。秋季里生动的那一抹落黄,在晨光里的流彩,在晚霞中的绚烂,那是自然留跟我们最动人图案,透着绵绵的秋意,透着南国渔歌唱晚的情调,响起来北彊赶车人高亢的歌谣。时光的画面里,山川莽莽沐秋雨,江河处处可扬帆。

秋景,在亦岸亦草的水湄,停桡听风秋之沧浪之曲,移舟可近泊旧廊城垣;不管你牡丹亭前花径疏,还是粉妆楼外歌如潮,都是时光深处的回味。那略显雍容的果林之外,那风舞残枝的湖柳边际,一泓绿水里划过一群白天鹅的队列,那应该算晚秋里最生动的一景。其实在秋天,很难有成群的白天鹅聚集在一起。能看到它们在水中相互追逐的先决条件,必然与生存环境向好和人类精心维护自然的环境息息相关。而晚秋,正是因为生物界的自由自在而有了生气;人们的感触也因环境的良性循环而心旷神怡。如果晚秋时节去湖上徜徉,会碰到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禽鸟在湖面上觅食;它们一群飞起来,再一群落下去,如此错落有致的竞技,让人类自愧弗如。

秋声,是晚秋里迷人的欢曲。柳岸闻秋莺,山间闻鹧鸪,虽然都过了季节,但它们都是秋天的晚景里自然的大合唱。长空雁叫,能让人体味什么叫生命的高贵,什么叫自然的选择。蓝天上飞过的雁行,是久违了的胜景,只是担心它们飞得太快,错过了泊地。物竞天择的必然就是鸿雁南翔,除了它们自身的迁徙需要,还有人类思想惯性的迁徙。这些通了灵性的生物的驻足,证明人们转变了生存观念,而不是一味地掠夺。雁行需要不断地变换队形一样;它们一会成人字阵,借以减少空气的阻力; 一会又排列成一字形,借用空气浮力节省体能。呼朋唤友向南去,相约明春再相逢。它们用特有的叫声与昨天告别,用翅膀的力度划破宿命论的藩篱;去南方筑巢孵卵,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。

秋色,就是秋天独有的色谱;看起来像固定的色泽,其实当中还夹杂着秋菊绽放出的绚烂,一种很迷人的美。深秋一片黄,惟菊花在其间绽放着并不规整的花束;黄的敦厚,白的玉洁,红的泰和,紫墨色的花瓣点缀在丛花丛中,透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高雅;那是很眼熟的秋况,似乎在羁旅岁月的某个角落,似乎在故乡的秋野;或如所有的秋景都一个模样,能让人怀旧的景象,必然让人流连忘返。

[责任编辑:邓彬]
返回首页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