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缘识得九龙红

2018年11月09日 来源: 新余新闻网 作者:胡 同

九龙山乡位于新余南端,离市区30公里,南靠吉安、峡江两县,西接分宜,为四县通衢之地,境内山峦起伏,丘陵密布,山水隽秀,土地肥沃,风光旖旎,气候宜人,有九龙山、仙姑潭等地标景观,有美丽传说和红色故事。那里的一山一水、一草一木、一人一事孕育了其独特的人文历史。

九龙山乡离市区较远,离熙攘喧嚣也远,使得那方山水更加清新脱俗,默守着新余南大门,成了纯净安祥的净土。

我是土生土长的新余人,在新余乡下出生长大,除老家湖陂外,从前我很少去新余其他乡镇。我12岁长在乡下,后来进城念书,19岁参军离家,在外15年,之后调回城里,此后一直生活在市内,在新余生活的时间将近30年。不管过去,还是现在,我多在城里打转,即便离城很近的城郊也懒于走动,“天远地偏”的九龙山一带更少涉足。去年,市文联、市作协组织几名人员写一部记录新余古建筑的书稿,60多处古村、古祠、古楼、古桥遍布新余各乡镇。我受领23处任务,古物遗迹散在分宜、钤山、水北、水西、鹄山五镇,采访每处古建筑,我往返不少于3次,大半年时间往来于乡间,慢慢熟悉了新余的乡村。那次采访机会难得,但受囿于任务,我没得到走近、接识和书写神奇九龙山乡的机会。

前些日子,市作协组织了“瞻仰革命遗址,聆听红色故事”专题采访活动,召集一批文创人员赴九龙山乡和吉安油田乡采风,我有幸来到九龙山乡,走近九龙山乡,聆听它的传奇故事,解读它的火红历史,再度与她结缘。

现在忆想起来,其实我是到过九龙山乡的,与九龙山乡有过几次粗浅的接触,时间也早,只是自己过去一直不经意,感觉不值一提罢了。我与九龙山乡几次接触,粗浅,缘轻,但每次接触似乎又都沾了九龙山特有的“红”韵,这样的情缘或可算作红缘。

当年与九龙山初次结缘,我还是个懵懂青年。那是1991年底,我应征参军,体检初检合格后,11月,区征兵办安排我们到九龙山进行复检,我因此有缘到过九龙山乡,到了新余的最最南端。复检那天,我们在市里集合,然后坐上四面透风的敞篷卡车,顶着天寒地冻,一路颠簸,一路穿越,一路南行。经过市区,走出珠珊,后来才到九龙山乡。我们下车后,全被冻得手脚冰凉。九龙山山区的气温本来就低,我们一个个蜷着身子参加体检,尤其裸检那关,每批十几人进到那间空荡荡的大屋子,屋内只生着一盆小小的炭火,根本抵不住严寒,把我们冻得嘴唇发紫,全身哆嗦,复检苦不堪言,印象也因此特别深刻。当兵苦累事,体检显征兆,冥冥之中,似乎为我们后来的部队生活预留了伏笔。复检后,我很快接到入伍通知书,我于当年12月10日离家,遥遥北上,抵达苏北重镇——徐州的一座军营,从此开启自己的军旅人生。徐州属北方,冬天天寒地冻,气温常在零下十几度,新兵受训期间,我们每天都在冰天雪地里训练,吃苦受累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一次次脱胎换骨的磨砺,真切、重复地出现在我们的日子。现回想从军那段经历,偶然又必然,必然又偶然。从一脚跨进九龙山乡体检站开始,明知参军是个苦差事,自己却不愿、不忍退出,假若我当初退缩、放弃,就不至于后来吃那么多苦,受那么多累,我也不会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军人。许是九龙山的水土里,有着一种特殊的精神基因和力量,它感染我,激励我,开悟我,让我坚韧并坚持下来,成为猎猎的军旗下一员,一走便二十多年。

我与九龙山乡二次结缘,是我调回新余军分区后。那时,每逢上级领导和机关来视察工作,我都要在汇报材料中引入新余概况等内容,总不免要提及新余第一个党支部,这样,九龙山和花桥支部就成了我笔下经常出现的高频词。我在军分区工作七年,九龙山和花桥支部耳熟能详,我似乎对九龙山、花桥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与“熟悉”,尽管,这些自认为“熟悉”的地方,我未谋过一面,也从未真正参观过瞻仰过。2009年前后,军分区编修《新余军事志》,涉及九龙山和花桥支部章节的内容,我仍偷懒取巧,只从史书、方志的现有资料中选材,而未实地考察、查证和体悟一番,这是遗憾和抱愧的事。军分区工作期间,常有上级领导和工作组到新余考察,或上井冈山学习,途经新余,我随同前往时,总要路过九龙山乡,也从未停车歇马,下来走走,转转,看看,听听,或读读。这样路过与抵达,不知算不算是一种结缘?

我与九龙山三次结缘是2016年10月。当时,我参加市委党校科干班学习,在九龙山乡大山里的一个拓展训练营住过两天,参加过半军事化的野外拓展集训,并接受革命传统教育。那次,我呆在九龙山时间最长,因为集训满满,出行不便,也未涉足九龙山的其他水土。

我与九龙山的第四次结缘,大抵是后来我去过那里两次。虽然心里深怀敬仰,可到了那里,却言不由衷、身不由己,或是走马观花走一遭,或是蜻蜒点水看一眼,或是办完事情就回程,并没静下身心,去作更多的接触与了解。

我与九龙山的第五次结缘就是最近这次采访。这次采访中,我们瞻仰了革命烈士纪念碑、烈士墓和中共花桥支部旧址等,这些原本在书本中存在、出现并闪烁光芒的地方,终于从文书、文字、神坛中走出来,走到我们面前,让我们真切感受到它的人文底蕴和冲击力。我们先拜访了坐落在九龙山乡黄田村南面的革命烈士纪念碑,此碑座西向东,碑身正方形,宽3.5米,高13米,耸立绿松翠柏中,显得异常古朴、庄重、肃穆,碑身正面书“革命烈士纪念碑”七字,背面书“人民英雄永垂不朽”八字,字体遒劲,雄浑。九龙山烈士墓位于革命烈士纪念碑西面正后方的一座小山包上,碑、墓相距50米,是一条下凹的石道相连,墓体座西向东,呈椭圆形,长10米,宽8米,墓碑上方嵌有一颗红五星,墓碑正中刻有“烈士之墓”四个浑厚大字。墓旁立有大理石板一块,板上刻九龙山乡的革命烈士名录185位。透过烈士墓,读石板上英烈的名字,听九龙山红色革命斗争史,“花桥党支部”“花桥暴动”“罗日光”等那些久违的故事、人物一一浮现出来。碑、墓1957年12月建,1975年迁现址,1984年10月重修。不管是迁建,还是重修,这些碑、墓,也许不曾埋过烈士躯体,甚至不曾埋着烈士的衣冠,但它们同样令人景仰,它们像一本厚重的青史,把烈士的功绩永远铭刻在历史的簿册上。

走进位于塔前分场棕形里村的中共花桥支部旧址,室内陈列着系列历史文物资料,从中,我读到九龙山多个新余第一:新余第一个党支部,新余第一个党的创始人,新余第一个红色政权,新余第一次农民武装暴动等,详尽知道了罗日光等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,填充丰满了我过去对九龙山简单肤浅的认识。

此次采访,我们还到了花桥暴动遗址学习、瞻仰,聆听了红军泉(仙姑潭)、红军洞的传奇故事。我们还在革命烈士纪念碑前开展颂读活动。我在纪念碑前朗颂了一封红色家书,我因此感慨万千,受到莫大震撼。

作为新余红色政权的摇篮,九龙山是红色的,火热的,作为红色政权领导下的九龙山,至今仍火红、火热。九龙山是红色的,火热的,更是绿色的,幸福的。向往幸福生活的九龙山乡人民,从来勤劳朴实,本分踏实,安祥平和,他们始终用自己勤劳的双手,不断开创更加幸福美好的明天。

九龙山是新余红色政权的播火者,也是革命薪火的传递者,它是新余红色政权成长、壮大、成熟与稳固的历史参与者、见证者,无论哪个角度,无论哪个层面,九龙山在新余建设史上都举足轻重,浓墨重彩,占有极为重要的席位。

无论过去,还是现在,九龙山是新余的骄傲,是新余的财富。九龙山,因其绿色,生态,美丽,倍受时人热爱;因其红色,悲壮,动人,倍受世人景仰。

[责任编辑:实习生 余沛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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